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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裁同学 第四章 作者:原宁
    在牧信谦载她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方欣玉住的大厦到了,她才终于打破沉寂,出声道:「我家到了。」

    牧信谦将车停安,宣视前方平淡的问:「不请我上去坐坐?」

    方欣玉春着他冷然的侧脸,听出他话中的不容辩驳,只好点头道:「好吧,但是不要坐太久,我累了。」

    走进大楼,搭着电梯来到方欣玉住的楼层,牧信谦一直稳步跟在她身后,不发一语。

    方欣玉有些后悔答应他的请求,但是已经走到家门口了,她只能看着信谦,要求道:「请你把钥匙还我。」

    牧信谦交过钥匙,看着她打开铁门,接着打开大门。

    她先进屋里打开灯光,等整个大厅明亮起来后,才从玄关旁的鞋柜拿了双拖鞋放在玄关上,对牧信谦道﹕「请自便。」

    牧信谦换上鞋子,顺便环顾她住的地方。

    宽敞明亮舒适的房子,看起来相当洁净,没有杂物堆积,也没有灰尘。

    客厅旁摆了一张安乐椅,牧信谦看着它,不禁轻笑了起来。

    以前她老是说她要买一张安乐椅,坐在上面摇晃沉思,那时他总以为她在说笑,没想到她真的买了。

    方欣玉换完鞋子后,视线看向牧信谦,正好看见他脸上的笑容,不禁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出声唤他,但立即,他的视线迎上她的。

    她大惊失色,连忙别过头,往客厅走去。

    才走了两步,就被他拉住手臂。

    「等一下。」他轻细的语气与握在她手臂上的刚强成了强烈对比。

    她不敢回头看他,只得试着甩开他的手,却怎么甩也甩不开。

    徒劳无功的试了几次,她终于放弃了。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拉拉扯扯的。」她背着他不悦的说。

    牧信谦知道自己太过唐突,尽管不愿放开她,却还是缓缓松开手。

    「需要这么生疏吗?我们不是朋友?」牧信谦淡淡的语气中有不易察觉的伤怀。

    但她还是察觉了。

    她冲动的想回过头,告诉他她还是他的朋友!但是阔别五年的生疏与隔阂,形成一道阻碍在他们之间的高墙。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才低声抱怨:「是你一开始就端出上司的高架子,不肯让人亲近,现在你又说你是我的朋友,叫我怎么接受?」

    牧信谦闻言,不禁苦笑着摇头。果然让藤野那家伙说中了,欣玉真的因为他对她的冷淡而受到伤害。

    「这些年来,我一直是这个样子的。」虽然没必要解释,但他还是说了。

    她终于转过身来,难以置信的看箸他,问:「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避开她探寻的眼,没有回答。

    他怎么可能在现在告诉她,他改变的原因是因为她……

    「信谦,是什么事改变了你?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你可以告诉我。」她衷心希望信谦能告诉她为什么。

    牧信谦没有回答,只是转回视线看着她轻声道:「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奉还给妳。欣玉,是什么事情让妳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如果我们还是朋友,希望妳可以告诉我。」

    她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叹口气,转身走进客厅,好躲开他灼热的目光。

    牧信谦不客气的级着走进客厅,径白q坐在沙发椅上,看着她。

    她为他倒了一杯茶后,才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视线看着实于信谦面前的茶杯,轻声道:「五年没见了,我们之间当然有许多改变,只是我错认你依然是五年前的信谦,而你,也依然认为我是五年前的欣玉。」

    「纵然有些改变,但本质还是不会改变的。」牧信谦淡淡地响应。

    方欣玉抬眼看他,对他酷似五年前说话的语气惊讶不已。

    良久,她才笑着点头道:「你说的话好象有些道理。」

    牧信谦挑挑眉,没有说话。

    方欣玉还是看着他,觉得五年前的信谦又再次回到她面前。

    五年前的他,就像现在一样不喜欢说话,但那时他难得开口说话的语气与表情,是无情绪的,不像现在,他的表情和语气总会有些泠漠。

    「我还以为我们会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把酒言欢,无所不谈呢。」她轻轻说出她的想法。

    「我倒是没想过会再见到妳。」

    听出他话中的谴责,她愧疚的低头不语。

    当初她是怎么和信谦失去联络的?她也忘了,只记得刚开始还有书信往来,偶尔还会通通电话;后来她搬家,而后家里又发生重大变故,等到一切都平静后,她再想起昔日好友时,他早已不知去向。

    她无法反驳,也不敢抬头面对他的责难,只缓缓说出她的歉意:

    「对不起,我当初是有苦衷的。其实,我从没忘记过那段和你们这些好朋友度过的岁月。」

    毕竟,那曾是她生命中最无忧无虑、最自由自在的日子。

    牧信谦看着她低垂的头,察觉出她对他的生疏;如果要等她和他熟稔起来再对他倾吐心事,恐怕他早已入殓,于是他决定自己探寻答案。

    「听说妳父母过世了?」他带着哀悼询问。

    没料到他会问她这种事,情绪不禁有些失控。

    她猛然起身,看着地些微激动的说:「我累了,请你回去吧?」

    牧信谦看着激动的她,凭着过往的交情,他有些明白她心中的结是什么了。

    既然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也就不需要留在这里了。

    牧信谦起身,点点头缓缓道:「我先走了,明天办公室见。」

    「不送。」

    她站在客厅,看着牧信谦走出家门,带上大门后,才颓丧的跌坐在椅上。

    心头突然传来的阵阵抽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只能以双手用力按住胸口,忍住疼痛。

    在生理与心理的痛苦夹杂在一起时,她不禁开始啜泣了起来。

    在她带着绝望与痛苦陷入昏厥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她需要温暖与安慰。

    当她浑身酸痛的在沙发椅上醒来时,看看手表,才发现已经八点了。

    无奈的叹口气,她拖着疲累的身躯洗了个冷水澡,收起失控与悲伤的情绪后,准时到公司上班。

    来到公司,才刚踏进三十楼,就被等在电梯口的藤野浩司拉住。

    「欣玉,妳来了,副总裁在等妳呢。」

    藤野浩司边说话边焦急地要将她拖进副总裁办公室。

    「现在﹖还没九点啊。」方欣玉任藤野浩司拖着她,不忘抬起手腕看看手表,确定自己没有迟到。

    「我忘了告诉妳,副总裁是习惯八点半就来上班的。」藤野浩司有些气恼自己的大意,怎么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会忘记告诉欣玉!这下好了,肯定会吃牧信谦那家伙一顿排头。

    「八点半﹗天啊!你居然没告诉我!」方欣玉不禁抬高声调,谴责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向信谦解释的。」

    她还没来得及开骂,藤野浩司已经将她抱到副总裁办公室门口。他敲敲门后立刻将门打开。

    「副总裁,方小姐来了。」藤野浩司说完后,立刻逃难似的带上门走了出去。

    方欣玉回头看着关上的门板,不禁瞠目结舌。

    他不是说要解释吗?这就是解释?

    来不及多想,牧信谦的声音就在耳际响起:

    「妳迟到了,方小姐,难道妳不知道妳的上班时间吗?」他坐在办公桌前冷冷问道。

    她转回头,无辜答辩:「总经理没有告诉我。」

    「这不是理由。身为一个助理,有任何问题都应该要自己主动询问上司,而不是冀望上司把什么事都钜细靡遗的告诉妳。」他不客气的指责道。

    方欣玉不服气的在心底臭骂藤野浩司和牧信谦一顿,但嘴上仍维持礼貌与恭敬道:「是,我下次会注意。」

    「下午我要到新竹开会,一点准时出发,记得带计算机。」他简单交代完毕后,拿起一叠文件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说:「这些文件在一个礼拜内全部完成建档。」

    方欣玉收下他递来的文件,恭谨的允诺。

    「现在,妳有一个早上的时间。」

    他说完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方欣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替他关上门后,不禁有些无力的靠在门板上。

    看来她是接了一份苦差事了。

    没空多想,她强自振作的叹口气,开始工作。

    下午一点过后,牧信谦果然准时出现在三十楼,而方欣玉已经在办公室外恭候大驾架多时。

    「走吧。」

    他丢下这句话后,立刻转身就走。

    她连忙提着计算机跟上,但仍礼貌的走在他身后不说话。

    他在电梯口前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在身后的她一眼,又调回视线,开始吩咐道:「下午开会时的会议记录,妳要详细记下。回到台北时可能已经晚上了。」

    她答了一声,没有说话。

    反正她已经有心理准备要过没日没夜的生活了。

    走出牧氏企业大楼,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开到她和信谦身旁停下。

    她看着眼前的豪华名车,不禁轻声问:「我要坐这辆车吗?」她没料到会和牧信谦坐同一辆车,而且还是这么高级的车。

    为什么以前的他总是走路上课呢?害她根本就没想过他曾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牧信谦背对着她,所以她没看见牧信谦脸上一闪而过的笑容。

    没等司机下车帮他开门,他已经径自打开车门,看着她道:「上车吧。」

    方欣玉看着他,带着些微犹豫及不安,缓缓坐进车里。

    牧信谦跟着上车,坐到她身旁,关上车门后,车子便往前平稳驶去。

    坐在价值非凡的名车内,方欣玉有些飘飘然。

    相信大多数的人都只看过这种车,却没机会坐过,如今她居然坐在这种名车里,教她怎能不兴奋呢?

    牧信谦看着她一脸的满足与恍惚,猜测她现在在想什么。

    「妳在想什么?」他轻轻问出他的疑问,话里没有冷淡,只有好奇。

    「我第一次坐这种名车。」她毫无防备的说出她的心声。

    等到她惊觉自己失言时,连忙转过头去看着她上司,想象着对上一张生气的脸。

    没料到她对上的竟是他深沉的笑容,害她诧异得无法思考,只能怔怔的紧盯着他难得一见的笑脸,无法言语。

    他缓缓收起笑容,调回视线直视前方,没有说话。

    她眷恋的看着他的侧脸,终于不舍的转回头,心底却怎么也甩不去他那温暖的笑容。

    她怎么了?今天不过是她和他重逢的第二天,为什么她会那么在意他的一切呢?因为他是她的上司?还是因为他是她的昔日好友?抑或有别的原因?

    一堆问号在她脑中转啊转,却没有答案,只让她更加头昏而已。

    幸好牧信谦没让她有太多时间多想,他开始和她谈公事,还为她解释了手提电脑中的一些重要档案。

    终于熬到新竹,在新竹科学园区某家大厂开了场会,冗长的会议散会后还被厂商拉去参观工厂。离办厂,吃完晚餐,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

    回台北的车程中,方欣玉坐在舒适的车上。不禁有些昏昏欲睡,忍不住,她勉强睁开眼看着一旁的牧信谦,无力问:「我可以休息一下吗?现在已经下班了。」

    昨晚在沙发椅上睡得并不好,所以今天特别累。

    牧信谦看她疲累的脸一会儿,才轻点头。

    得到他的首肯,她才放心的闭上眼,开始补眠。

    当她沉沉睡去后,牧信谦才敢转头看她。

    此刻她一点防备也没有的在他眼前熟睡,而除了眼袋浮肿、满脸倦意外,她看起来还是跟五年前一样。

    他侧坐身子,让自己面对她的侧脸,缓缓伸出手,轻触她光滑的脸蛋。

    确切的感受到她的存在后,他才放心的收回手,双眼仍紧盯着她。

    他就这样专注的看着她,直到她家到了,他才眷恋不舍的轻摇醒她。

    睡得迷迷糊糊的方欣玉被摇醒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痛欲裂。

    「妳家到了,回去好好休息吧。」牧信谦看着她轻声道。

    她看着地的眼,想了几秒,才想起今天的事。

    她点点头,看着司机为她打开车门,她才疲累的说:「那我先回去了。」

    她下车后,只觉得还有些头重脚轻。

    「欣玉,明天我来接妳上班。」牧信谦跟着下车走在她身后,不放心的说。

    听他这么说,她整个人醒了一半。

    「为什么?」她转过身,同时问道。

    「不然妳明天怎么上班?妳的交通工具应该还在公司吧?」

    他理直气壮的说法,让她无话可说。

    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真是个白痴!他是堂堂牧氏企业未来的总裁,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已经离过婚的女人呢?

    在说服自己的同时,她心头有些小小的失落,却不知道失落的是什么。

    她终于点点头,接受他的说词。

    「好,明天见。」她应道。

    她等着牧信谦转身离去,而牧信谦则等着欣玉先走进她的家。

    两人就这样对看几秒,方欣玉对自己和信谦的行为觉得好笑,不过她知道他是关心她,于是她摆摆手,转身走进大厦里。

    牧信谦还是不舍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有点无奈。

    已经等了五年了,他还要等多久呢?

    不过想到她刚刚的反应,他有些愉悦。

    她当然不知道他的巧思与刻意安排,以后只要一有机会,他将和她一起上下班。

    在牧信谦身边当了一个多月的特别助理,方欣玉已经克服刚开始的不适应,进而对这份工作得心应手。

    连很少夸奖人的信谦,居然也说她适应得相当好。当然,这是藤野告诉她的,信谦本人不说什么,不过从他指派给她的工作越来越多,就可以看出他对她的重用。

    难得今天可以准时下班,而藤野浩司又到日本洽公,方欣玉决定去找宋仙凌聊聊近况。

    坐在宋仙凌工作室的客厅中,方欣玉放松的享用宋仙凌为她准备的茶点,看着电视打发时间。

    宋仙凌结束工作,走进客厅,看着悠闲的方欣玉,笑着问:「要做脸吗?」

    方欣玉侧头想想后,点头道:「好啊。」

    最近忙得晕头转向的,连基础保养都没做好,肤质都变差了。

    做完脸后,她们又回到客厅,开始聊未完的话题。

    方欣玉看着宋仙凌,忍不住问出她存在心底的问题。

    「妳和藤野在一起的感觉怎么样?」

    宋仙凌像是早就料到她会有此一问,只是笑着摇头,没有答腔。

    「喂!我们是好朋友耶,妳连这个也不告诉我。」方欣玉出声抱怨。

    「与其谈我和浩司的事,不如谈谈妳和牧信谦的事吧。」宋仙凌转移话题。

    「我跟他有什么好谈的!」方欣玉的抱怨顷刻宣泄而出:「那家伙和大学时完全不同,简直成了陌生人,对别人冷淡也就算了,居然对我也不理不睬的,亏我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她现在除了公事,连话都不敢跟他多说。

    「是吗?」宋仙凌闲逸的模样,没有半点诧异。

    「妳怎么这么漠不关心?我在诉苦耶!」此刻方欣玉真的开始怀疑,仙凌真的变成一个有异性没人性的人了。

    宋仙凌督了她一眼,祖线又调回桌面的茶点,淡淡的说:「那家伙本来就是这种个性,只有妳这笨蛋才会在当初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要和他当朋友,现在可好了,人家对妳不理不睬,妳却跑来跟我诉苦。」

    「我哪有缠着他!」方欣玉急忙出声辩驳。「那是当初我看他好象很内向,又不擅交际,才想说把他带进我们这票朋友圈的嘛。」

    「是吗?」宋仙凌还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过还是说出了她的想法:「只有妳这笨蛋才看不出来,他那种态度不是内向,是不屑。」她加重了最后三个字的语气。

    「怎么可能﹖﹗」方欣玉不相信这种说法,毕竟信谦当初和她最好,她怎么可能不了解他的个性呢?「我不相信他是那种人,那是妳们对他的误解。」她为他辩护。

    「是,那请问妳他现在这个样子是怎么回事?」宋仙凌不客气的质问。

    方欣玉一时语塞,却也没有更好的说词,她轻咬下唇,苦闷的说不出任何一句话。

    宋仙凌看着她气恼的模样,不忍再欺负她。

    「不过,现在知道他的身世背景后,我可以理解他冷淡不屑的原因,」接下方欣玉询问的目光,她笑着继续说道:「他大概是觉得没一个人对他是真心的,会接近他、对他好的人都是另有所图,可惜他没料到会遇到妳这个粗线条的烂好人,妳为他的付出,全是基于友情与关心,不是为了名利。」

    方欣玉叹口气,无奈的低语:「我现在对他也不是。」

    和他在一起,只是希望能找回昔日两人在一起的回忆,重拾往日的欢乐时光。

    宋仙凌温柔的安慰道:「我知道妳不是,我想他一定会慢慢感觉到的。」

    方欣玉点头,继续喝茶聊天,却没了刚踏进仙凌的工作室时那轻松愉悦的感觉。

    今天又跟着牧信谦东奔西走、南下北上,不是视察分公司,就是洽谈生意,而昨晚仙凌告诉她的话一直在脑中盘旋不去,也让她在空档时一再细想分析。

    好不容意熬到下班,坐在回家的车上,方欣玉看着身旁一如往常冷酷的他,终于沉不住气的问出她的问题。

    「你会觉得我当初对你好是另有所图吗?」

    牧信谦正看着手边的公文,一听见她的话,不禁停下工作,转过头看着她,脸上有一丝困惑。

    难得她会主动找他说话,却问出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不过他也听出她受伤的语气,于是他摇头,视线再调回手边的公文。

    「真的?」她高兴的问。

    牧信谦忍住笑,点头。

    「骗人。」她又受伤的低语。

    牧信谦又转头看着她。她细致的情绪波动都能牵动他每一根神经。

    为了让她开心,他终于开口:

    「真的。」他低沉的嗓音带着确定。

    「那你为什么都不理我?」她困惑的问。

    牧信谦看着她,压下心底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强迫自己以冷静的语气跟她说话。「妳介意吗?」

    她朱唇半启,想说她介意,却又惊觉自己根本就没理由介意,毕竟他现在是她的上司。终于,她抿抿唇,摇头。

    「妳骗我。」他低柔的道:「为什么不说出妳的想法?」

    不知为何,他的温柔让她鼻酸。

    她还是摇头,倔强的别过头去,看着车窗外的景致,好平复她激动的情绪。

    她突然觉得,只要看到信谦、和他在一起,就能找回自己还忘已久的情感。

    牧信谦温暖的大手此刻突然搭上她的肩。

    「欣玉。」

    他的低语唤回她失落的魂。

    她转回头,先看了一眼置于她肩上的温暖大手,再看着牧信谦的脸。

    「欣玉,」他再次轻柔的唤出她的名,试着解释:「人都会变的,这五年来,我就是这种个性,而这种性格恐怕也很难改变,如果这样的我让妳感到困扰,我很遗憾。」

    「可是……」她不解的摇头,问:「你以前明明不会对我这样,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么冷淡?」

    他看着她困惑的眼,在心底叹了声长气。

    那全是为了压抑对她的热情而过度压抑的结果。

    牧信谦收回手,不愿再说下去。

    这时正好方欣玉的家到了。

    车子停受后,牧信谦轻声开口了:

    「回去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太多,其实下了班之后,我们还是好朋友,也是可以一起去吃饭聊天的。」

    方欣玉看着牧信谦刚毅冷然的侧脸,猜想他话里有多少真心。

    不过她也只能点头,造了再见后,不留恋的打开车门下车。

    车上除了方欣玉刚关上车门的声音外,还有牧信谦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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