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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爱攻爱 第六章 作者:桑洛
    事实如果不去揭开,它永这就只是一个沉在真相表面下的一个揣测。

    不信邪的赌上一把,韦同要到了他要的真相。

    事实虽早已在他的料想之内,但是想跟亲眼看到还是有很大的差别。

    摊在他面前的一叠照片和调查报告就是事实,而这事实就是:他给了夏可瑄一切她想要的,但夏可瑄却和白瑞哲有公事外的亲密关系。他不得不怀疑她那么为白瑞哲设想是别有目的。

    那一张张亲密照片和跟踪报告不断提醒他他是个大白痴、冤大头。

    这就是她给他的报酬。

    欺骗。

    他忽然觉得全身都在颤抖,嘴角却不自觉的勾起,哽在心中的抑郁像即将发射的火箭,不得不发;终于,他的嘴巴张大了,发出了声音,却是一阵狂笑,

    他回想她这三年来给他的笑容、跟他说过的话、和他上床都是有目的的,他想着想着就狂笑不止。

    在她眼里,跟她上床的是一堆新台币吧?

    她没有错,她要钱、要人、要名,这些他都可以给她;是他错,他错在以为自己能够供给她想要的一切,错在他给了她这个机会。

    他从来不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天长地久,只是,他以为他们至少还算有点感情。

    她的演戏天分用在他身上实在可惜,如果不是他对她感到不信任了才去查这些事,以他的个性,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事实的真相。

    是他让她觉得她可以在他身上索求无度,因为她认为她有这个本钱得到这一切,她将他对她的那分怜爱之心全抹煞掉了。

    他将资料放进征信社送来的牛皮纸袋,站起身来,脸色铁青的步出办公室。

    画廊的员工听见他刚才的狂笑,又见他像夜叉的脸色,谁也不敢上前问一句。

    他将牛皮纸袋扔进吉普车内,然后坐进了驾驶座。

    这段关系,他可以让它归零。

    ※※※※

    “老天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宋小雅对着天空喊,一颗豆大的雨滴恰好滴进她张开的嘴里,“呸呸呸!”她将雨水吐出来,并用手背抹抹嘴。

    这是老天给她的什么考验啊?!

    今天是她母亲的祭日,她好不容易才要到一天的空闲,当夏可瑄点头的那一刻,她简直高兴得要哭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这些日子来,那种被排挤、敌视的感觉愈来愈严重,她曾试探的问,但始终得不到答案。她自认问心无愧,所以日子还是照样的过。

    但她的恶运不会连老天爷都来掺一脚吧?

    先是她的摩托车在路中间抛锚,然后是老天爷又开始下雨。

    今天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日子,无论如何,她都要去母亲坟前一趟。

    她燃起信心,再次试图让摩托车发动。

    “怎么啦?”

    她太专心和熄火的摩托车对抗,完全没察觉到一辆吉普车停在对面的车道上。

    “韦同,”她抬起头来抹抹脸,用力眨掉睫毛上的雨水。

    “下雨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向可瑄姐要了一天假,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过来!”他口气坚决的打断她的话。

    “我还有事。”不是她不喜欢和他在一起,只是今天真的不行。

    坐在车上,他知道惟一能让她离开的方法只有一个。

    下了车,他穿过路中央。

    “咦?”才抹去雨水的眼睛看到他不顾雨势的朝她走来,感到十分惊讶。

    “跟我走!”他强势的拉着她的手往吉普车走。

    “我的车……”她的摩托车。

    “你那辆破车不会有人要偷的啦!”他将她推进车内,自己也跟着进到车子里头。

    都是她的错,她呆呆的低头看着被她弄湿的车厢。

    “对不起,我弄湿了你的车。”她不安的道歉。

    “现在说这话太晚了吧?刚才雨不大,叫你过来你不过来嘛。”他拨拨覆在额前的发丝。

    “对不起。”

    “你只会说对不起吗?”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母亲的坟在什么地方?”

    听到他这样问,她满脸惊讶的抬起头。

    “你不是要去看可瑄姐?”以他车子的行进方向,他是要去看夏可瑄没错,但他竟然问她母亲的坟在什么地方?

    “本来是,现在不是了。”他抿抿嘴,转过头去,没让她看见他眼中的漠然和愤怒。

    她可以痴心妄想吗?

    她得到了他的重视了不是吗?但……她会不会太不知羞了?再怎么样,他还是属于别人的。

    她愈来愈堕落了啊!

    不安的想掩饰内心的歉疚,她动动身子,脚下踢到一个东西,她弯下身去抬起,糟!是一个牛皮纸袋,上面已经印上了一个湿淋淋的鞋印。

    “我不是故意的,我会把它弄干的!”用牛皮纸袋装着,想必是很重要的文件,她满怀歉意的拿给他看。

    他正用面纸擦脸,进见她拿着的牛皮纸袋,想起夏可瑄的背叛,却意外的没有了刚才的气愤。难以理解为什么他的情绪会平复得这么快。

    瞄瞄牛皮纸袋,又瞄瞄她的手,“你的手也是湿的。”

    她呆呆的望着自己沾满雨水的手,然后一只手伸过她眼前抽去了牛皮纸袋。

    “我会负责弄于净的!”她急急的说。

    “不必了。”他大手一扔,将牛皮纸袋扔向后座。

    她还来不及再说些什么,他方向盘一打,将吉普车转过头急驶而去,像逃命似的。

    ※※※※

    “从来没看过有人来墓地还带着笑脸的。”他从她的侧脸看到了那隐藏不了的笑意。

    “嗄?那是……因为天气变好了嘛。”刚才她骂老天爷欺负她,可现在她不能再骂同样的话了,因为刚才还大雨纷飞,现在却露出了阳光,甚至连泥土味都飘了出来。

    忘掉了这一冷一热的难受煎熬,她带着韦同走在通往母亲坟前的小道上。

    一路上,她走得极为辛苦,地上的泥巴绊着她的脚,两侧的野草又不时割到她的手,她一面走一面用手挥掉朝她袭来的野草。

    她应该要面带愁容才对,不为她正要来祭拜母亲,也该为了这一路上的窒碍难行,可是她不但没有悲伤的心情,甚至还一脸甜蜜。

    “如果我没有和你来,你打算一个人来这里?”他问,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一个人做一些单身女子不该做的事。

    “对啊!”

    “你老是做一些令人担心的事。”他对她的乐天不以为然。

    老是?她有吗?

    “我习惯了啊,没有人替我想这些事,我一个人这样东跑西跑也习惯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除了范妈妈和范修文,这世上大概再也找不到第三个人会对她表示关心了。喔!也许夏可瑄也可以算上一个。有时候她真的对她很不错。

    “下次别这样了。”

    他说了什么?下次别这样了?这也算是一种叮咛吗?

    她停下脚步,而他并没有停下,所以本来是她在前头带领他,现在反而是他超前了。

    她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记忆倒回了她第一次遇到他的情形,他的背影总是给她很不一样的感觉,她好想追着这个宽厚的背影,不论到天涯或海角。

    “你还愣在那里干嘛?”他回头唤着。

    一句叫唤让她从满脑子的痴心妄想中回过神来,急忙跑向他。

    “你母亲的坟究竟在哪里?”他觉得他们已经走了很久的路。

    “我母亲的坟……”经他提醒,她又停下脚步,认真的将四周环境看了一遍,“好像不是这里。”

    虽然是大白天,但一座座坟墓也够让她心里发毛。正专心回想到底哪里走错路,冷不防的,他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唤了一声,把她吓得往后跳,幸好他及时将她拉住。

    “你踩到别人的家了。”他瞅向她身后的墓。

    她被他这么一吓,满脸的惨白色,她好惨啊!如果他不是别人的男朋友,就算她现在跳进他怀里应该很不错吧?

    她能接受花痴的称谓,却万万不能原谅自己是抢人家男朋友的第三者。

    “没事吧?”他还以为她的胆子有多大,没想到竟这么不经吓。

    她看到他伸过来的手臂,眼睛一花,仿佛看到他手臂上贴了一个夏可瑄专属标签,连忙避开他的手,身子问了一下,掉头往来时路走去。

    “应该就在这附近……”她神色恍然的低头寻找,终于让她找到了母亲的坟,她松了一口气。

    他跟了上来。

    “找到了?”

    “嗯。”她点点头,很感慨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除了你,还有别人会来吗?”他突然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

    “应该没有了吧。她想到父亲,但是不可能吧?

    “这里摆着两束鲜花,花瓣上还有刚才的雨滴,看样子是今天才放的。”他蹲了下来,指给她看。

    她一震!真的是父亲!他比她还早来过,这证明父亲其实并没有忘记母亲,就算她死了,就算他怨母亲的病拖累了他,但在他心底深处,她还是那个含羞答应嫁给他的妻子、那个和他共同孕育孩子、陪他度过十五年晨昏的妻子。

    她好怀念他们一家三口一齐生活的时光,那时候的她是个幸福的女孩。

    幸福的时光不再了……她静静的流下眼泪。

    她哭了,哭得很安静,好像不想让人知道她在哭一样,和夏可瑄的落泪不同;夏可瑄每落一次泪就会让她身边的人很紧张,然后就是一连串的安慰呵护。

    至少她哭了并没有吵着向他撒娇,所以他也就安安静静的陪她整理了四周的环境;在她祭拜母亲时,他静静站在她身边,在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情形下,他们的默契却是出人意料的好,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的想法。

    当你知道这世上有另一个人能够完全了解你的想法,其实是一件很奇妙的事。

    “你要等我吗?”她转头问他。

    “不然你怎么回去?”他白了她一眼,当她在说废话。

    她点点头,“我要跟我妈妈说些话。”

    他没有离开,默默站在她身边,就见她拿着香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

    宋小雅不知道母亲的魂魄是否在附近,她只能在心里头默默说着——

    “妈妈,我来看你了,我最近很忙,也许我有机会出唱片,就像以前一样,我还是很爱唱歌,我最大的心愿就是站在舞台上唱歌给很多人听,我希望妈妈能够保佑我早日完成梦想,还有保佑爸爸身体健康;我到今天才知道其实爸爸心里还是很爱你的,还有可瑄姐,她帮我很多,可是她的身体很不好,希望妈妈也能保佑她;如果你看到她,你一定会吓一跳的,因为我们长得好像喔。另外就是……如果你看得到的话,我旁边的男人,他叫韦同,今天要不是他带我来,而且还帮我买了这些鲜花素果,我也没办法来。妈妈,你不要误会喔!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偷偷暗恋他,但我不会难过,因为他是可瑄姐的男朋友,他们都是那么好的人,我希望他们可以很幸福、很幸福的在一起……”

    她睁开一只眼睛偷偷往他瞄去,就这么巧,被他的眼光逮个正着,她赶紧又问上眼睛,假装还有很多话要说。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睁开双眼。

    “好了。”

    “你有很多话说。”他扯开一个淡淡笑容;她刚才的举动让他猜到她一定也向她母亲提到他,至于说了他什么,他很好奇,却没问出口。

    “我跟我妈妈的感情很好。”她动手收拾地上的垃圾,该带走的、该灭的,她都很仔细的收拾着。“好了,我们可以走了。”看看天色还不是很晚,雨也没有继续下了,待会儿他们开车会比较安全一点。

    回去时,换他提着东西走在前头。

    她发现她愈来愈喜欢看他的背影。

    “其实……我有跟我妈妈提到你。”

    “喔。”在前头的他微微露出笑容,到底她还是憋不住了。

    见他反应冷淡,以为他生气了,连忙说道:“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只是跟我妈妈说,我希望她也能保佑你跟可瑄姐幸幸福福的在一起,因为你们都是我喜欢的人,所以……”他的背影愈来愈僵,就连脚步也变快了,她差点跟不上,“你生气了?”早知道就别多话。

    他愈走愈快,她只好边写自己多嘴边追上他;一路上,她再也不敢吭声了。

    那个熟悉的广告招牌出现在她眼前,她望了望正在开车的韦同,欲言又止。

    “你有话要说?”他早就知道她从刚才他弯进这条马路就开始出现坐立难安的情形。

    “可不可以……”

    “有话就快说。”他真有这么可怕吗?让她在面对他时老说不完整一句话。

    “可不可以请你在前面停一下,”她指着前面的路,“我家就在那条巷子里,我好久没见到我爸爸了……啊!”出现了往上扬的尾音是因为车速未减直往她指的巷子转进。

    车速慢了下来,她才有空伸手偷偷拍了拍不停起伏的胸口。

    “哪一家?”在巷子内,他慢慢往前开。

    “前面前面!对,再过去一点……停,就是这里!”

    照着她的指示,他将车子停安。

    开了车门,她才想起他,“你……要不要进来?”她客套的问,但其实不是很想让他看到她家里的简陋或万一父亲在家又要跟她要钱的模样,这些都不是她想让他看到的。

    “你想我进去吗?”她脸颊小小的抽动给了他答案,“算了,你进去就好,我担心车子会挡到别人,还是留在车上好了。”他神色自若的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

    她大大的松了口气,“我很快就出来。”说着,便拿出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五点多的光景,阳光要暗不暗的,昏昏黄黄的光线照在屋子里,显得老房子更加的老旧。

    她在又破又旧的沙发上找到父亲。这套布沙发是母亲生前最后选的一样东西,想当初,父亲还因为觉得布沙发太过朴素不够气派而和母亲吵了几天,哪知道几年后坚持不肯换掉沙发的也是他。

    对父亲而言,这套沙发已不只是一样家具,它还保留着对母亲最后的回忆。

    看到父亲闭着眼,额上的纹路深刻着,他身旁摊着一本相本,是母亲跟他结婚时的照片。

    她叹了一口气,随着这口气,也将她对父亲的不谅解叹掉。

    他是以这种方式表达对母亲的怀念,因为母亲不在了,他失去了生活的重心,他连该如何当一个父亲都不会了。她渐渐了解,拥有爱情和失去爱情会让一个人产生多大的变化。

    父亲鬓角的白发提醒了她,那时候她的确存有逃的念头,否则不会夏可瑄一提出请求,她没有想太久就答应了,这些日子,父亲一个人是怎么过的?万一又有人来跟他讨债,谁出面替他挡?

    她为自己的自私感到羞愧,她蹲了下来,轻轻推了推父亲的腿。

    “爸……”

    被她一推,宋明城醒了过来,一看到近一年没有见面的女儿,黯然的双眼闪了闪。

    “你回来了,我怎么没有听到声音?”

    “你睡得太熟了,我进门你没听到。”

    他揉揉眼坐了起来。

    “你今天去过妈的坟了?”

    “我……”他耙耙头发,“你妈爱干净,我去帮她打扫一下。”

    “喔!”和父亲大小声对骂了几年,让她忘了该如何和父亲平心静气的谈话,“我要走了,这里有些钱,你拿着吧。”今天出门时,她并没有打算要回家,所以身上只带了三千块,她全掏了出来。

    原以为嗜钱如命的父亲会二话不说便收下钱,哪知父亲竟然摇摇手,“不用了。”

    她可不认为父亲这种行为可以用天要下红雨来解释,一定有问题!

    “我给你钱,你不要?”

    “我有钱用,白先生说你每个月有十万元薪水,而且他说如果需要钱用还可以先预支。”

    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她的薪水没有十万元这么多啊!

    原来可瑄姐知道她有困难,所以替她先设想到了。

    “可瑄姐真是个好人,也只有她才能和韦同配。”她轻声说。

    “你说什么?”他没听到女儿说了些什么,所以又问了一次。

    “没什么。”她摇摇头,“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喝太多酒了,也不要常常赌。”

    “没见过女儿还教训老子的,啰哩啰嗦的!”他不耐烦的赶她走,“走啦走啦!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

    瞅瞅父亲安好无恙的神态,虽然被父亲不客气的赶出门,她却没有感到一丝怒意,毕竟这是这几年来第一次没有和父亲吵到不欢而散。

    她带着柔柔的笑走出了门,”看到韦同还倚在车门等她,笑容更甜了。

    “你等了很久?”就算他不是她男朋友,但她已很满足了,像这样一出门口就看到有人等候的情景,她可是想了好久。

    “还好,不过就抽掉两根烟,”他没显出不耐烦的神色,只是淡淡问道:“可以走了吗?”

    “嗯。”她点点头,正要绕过另外一边,忽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小雅、小雅!真的是你?!”

    “修文哥,是你,你下班啦!”她讶然看着朝她走过来的范修文,更没有预料到向来老实沉稳的范修文竟给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修文哥,别这样……”她偷偷瞒了瞄一脸不以为然的韦同。

    “我这么久没看到你,太高兴了,你竟然那么久都没和我们联络!”范修文难掩兴奋。

    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和夏可瑄约定过,她假扮她的事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不是说要培训你当歌星吗?你要出唱片了吗?”范修文放开她,将她瞧个仔细。

    她要怎么回答他说其实她已经代替夏可瑄出现在很多场合了?又不能不回答,没办法,她只好向韦同求救。

    “大庭广众之下,宋小姐最好谨言慎行,否则很容易成为你将来出道的绊脚石。”

    “你是谁?”范修文这时才看到这个俊朗的男人。

    “修文哥,别这样,其实他是……”

    “我是将来有可能投资让她出唱片的人。”想她的口才差,他替她接口了。

    一方面感谢他替她解围,另方面却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干脆说他是可瑄姐的男朋友呢?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范修文也担心自己会断了宋小雅的追星之路,连忙道歉。

    “我先上车,再给你几分钟的时间。”不说废话,他径自上了车。透过挡风玻璃,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个男人不时想握住她的手;由他的眼神看来,他对宋小雅是充满情意的,可是宋小雅怎么想,他就不知道了。

    厌恶。

    他油然起了一股强烈的厌恶,这种厌恶感比他看到夏可坦和白瑞哲亲腻的照片还重。

    他是怎么了?

    宋小雅绝对不是夏可瑄的替身,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不能无赖的将夏可瑄一带给他的伤害反射在无辜的宋小雅身上。

    但,看他们并肩而站,一副亲密的样子,那股厌恶不减反增。

    “我是不是神经过敏了?”他于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两分钟后,他张开眼睛,是因为听到了开车门的声音。

    “情话绵绵完了?”他真的不是想这样说话的,可就是说了。

    “对不起,我下次会记得不能做出会让别人误会的事,如果别人不知道,把我当作可瑄姐,那就糟了。”她以为他气的是这个。

    “算了,下次注意一点。”他启动车子。

    “不会有下次了,我跟修文哥说清楚了,如果他有好的对象,千万不要错过。”今天她终于鼓起勇气向他说个清楚,她确定自己不可能像父亲将母亲放在心上的对他,如果她对他有感觉,那也只是兄妹之情。

    “说了啊!”连他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说这样的一句话。

    “说了,只不过我好像伤了修文哥,他刚才的表情好难看,可我就是没有办法嘛!如果我真的喜欢他,不可能快一年没见到他,都不担心他过得好不好!喜欢一个人,不是会常常担心他的一切?你说对不对?”

    “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将心比心,不就是你喜欢可瑄姐的心情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原来他对夏可瑄的感情是一种迷恋,却不是爱情的一种,所以他可以不皱一下眉头的花大把钞票完成她想要的一切,却不见得有心情去想她的害怕,担心她的痛苦,现在想想,夏可瑄似乎也从来没替他分忧解劳过。

    这样也能算是恋人吗?

    多了种雨过天晴的爽朗,他紧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和缓的笑容。

    车子开出巷子,再度往夏可瑄的别墅前进。

    “刚才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才说你会帮我出唱片,两人之间的沉默由她打破,“你不必介意的,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他淡淡扫了她一眼。

    “你认为我是那种别人说了什么就会照做的人吗?”如果是,他今天就不会拥有属于他的王朝了。

    “对不起。”她低下头,她还是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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